身形修长的男人跪立在沙发边缘,精致的面庞蒙上了眼罩,颈部套着皮质的项圈,双手也被捆缚在了身后,伏低了身体,专心致志地舔吃女人的屄穴。
没有了口球的束缚,他又开始贴着徐喱的小阴蒂说话。
先是问她这个力度行不行。
又问她这样吸爽不爽。
接着问徐喱,除了那天在酒吧里她说的那些,自己从前还有什么惹她不开心的地方。
他想听她一并说完。
徐喱大张着双腿,被快感支配得神志不清。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她这个问题。
她不满地拉了一把牵引绳,也不答他的话。
褚暗被她拽得动作一停,很快又自顾自地说道:“当时见面,让你口交完就不管你了。也不开心了是不是?”
“……”
他摇晃唇舌,更加卖力地挑起她的爽点,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进行弥补。
含着屄穴帮她到了一次,徐喱双目放空地瘫在沙发上。
他还俯着身子,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大腿。
徐喱垂下眼睫看过去,摸过自己沙发边的手机,悄悄拍下了一张照片。
又缓了缓,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帮他解开束缚。
先是禁锢他双手的手铐,然后是遮蔽视线的眼罩,最后来到他的颈部。
项圈还没解开,徐喱就发现他的脖颈已经红了一片,皮革逐渐脱离,露出的颈间皮肤已经满是红痕,甚至有几处都已经被磨破出了血。
徐喱心中一紧……自己玩心四起又情难自禁,逮住绳子就直接拽了下手也没个轻重,完全没有预料到会伤到他……
面上的神情很快就被自责覆盖住了,徐喱慌里慌张地就要起身:“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褚暗拉着她的手将人带回来,倏然轻轻地拥住了她。
“你……”
“低估我了宝贝。我也没那么怕疼的,等一会儿再…”
他的性器随着两人的靠近,在徐喱身下彰显着不凡的存在感。
余光又窥到他冒着血珠的颈部肌肤……徐喱的喉间涌出一股涩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理解了他言语中的意思……
于是她试探着开口:“那你…直接操进来吧……”
反正她刚刚高潮过,现在也还很湿润。
拥着自己的人没有答话,而是转而问她:“之前让你叫我爸爸……会不会也不开心了?”
“什么?”徐喱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有不开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你直接进来吧……”
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就别再讲多余的话了……
“我是在想。”褚暗拥抱着她的双手忽然松开,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她的眼眸。
“是不是也应该以同等重量的称呼作为回报?”
他垂目扫了一眼两人的下身,又幽幽地看向徐喱:“要操我吗?妈妈。”
妈…妈?!
徐喱被这个称呼雷得外焦里嫩,双颊肉眼可见地开始升温。
偏偏他还在下流地低喃:“不是在让我操进去吗?妈……”
徐喱抬起双手迅速捂住了他开合着的唇部。
“不许这样叫……”
下身陡然探过来了一根手指,褚暗竖起沾满淫液的指节晃了晃,“这样也是不许的意思吗?”
徐喱面色羞赧,但视线中他脖颈处的红痕实在刺眼,她还是放心不下……
“还是先处理一下你脖子上的伤口……”
但她欲离开的动作仍是被他阻止,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徐喱多心疼一会儿。
褚暗起身坐上沙发,又将徐喱面对面地抱上自己的大腿。
吻轻轻在她唇上辗转了几下,接着问她:“我们先来做爱好不好?”
“妈妈想不想操我?”
徐喱垂眸,目光里是他硬到充血的性器,她扶住肉茎一点一点往自己水淋淋的穴口入进去。
含着鸡巴往下一坐,两个人同时发出暧昧的喘息。
褚暗额角的青筋已经忍耐得快要爆起,但还是由着她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地磨。
徐喱双手攀着他的肩,想起上一次两人用这种姿势,她的手还紧紧掐在他的颈部。
那一次将手松开之后,他皙白的皮肤上也是留了些许红痕。而这一次,直接是烙上了一圈血痕。
徐喱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电影里演的嗜血狂魔,她在起伏晃荡中逐渐因为视线触及他的伤痕而变得兴奋,身体也如同被点燃一般,小逼摩擦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哈啊!”
她忘情地摇晃着身子,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吟叫。
褚暗紧紧揽抱住身上的人,在她一次次吞吃阴茎的时候,语调情色地赞叹:“好棒啊妈妈。”
“妈妈把鸡巴干烂好不好?”
徐喱面颊绯红,肉茎不断地撞击着敏感点,她撑在他身上到了一次,身体就渐渐软了下来。
褚暗将她放在沙发上,起身去拿了一个避孕套过来戴上,又拍拍她的屁股从后面进入她。
粗长的鸡巴将艳红穴口撑大,抽插间浆榨出黏稠的淫液。他动作迅猛地摆动腰臀,徐喱被他操得受不了,腰不住地弓起,又被他按着塌下去。
身体再次痉挛着到了一次,褚暗才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云雨初歇之后,徐喱提着医药箱帮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轻轻往着红痕的方向吹了吹。
褚暗侧过头来,神色不明地看向她。
徐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突然想起妈妈了。
脑海中倏然浮现两人刚刚做爱的时候,他靠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淫词浪语,徐喱急忙想要阻止他将出口的话。
而他却只是说:“小时候我受伤了,我妈也这样给我吹呢。”
徐喱眼波一动,又听他说:“我会搬出去的。”
“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踏进这间房子。”
“所以,你不用搬出去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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