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上幼儿园那年,绑着两只小辫子,圆滚滚的脸上总挂着笑,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梨涡。
她最喜欢的时候,是放学。
那个穿着白衬衫、书包斜背的少年总会站在门口,逆着光,笑得干净又温柔。
“哥哥你来了!”她奶声奶气地扑过去,短腿跑得一晃一晃。
“放学啦?小宝今天乖不乖?”宋辞点头。
宋闵蹲下身,轻轻替她拨开被风吹乱的浏海:“想吃冰吗?”
宋辞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可以吗?”少年点头。
可那天晚上,一切都变了,真相还是浮出水面了。
宋辞比平常晚了一点回家。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妈妈喜欢哥哥比喜欢自己来的多,却不知道为什么?
“死丫头,你跑哪去了?还带你哥乱跑!”
宋辞吓得往后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母亲的手忽然朝她伸来,狠狠掐住她的手臂。
“妈!”宋闵急了,一把将宋辞护在怀里。
“你给我让开!”宋辞肉乎乎的手臂被捏出红痕,泪珠瞬间掉下来,“妈妈,好疼……”
“不准叫我妈妈!”
宋闵夺过宋辞,把她推进房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小宝都不要出来知道吗?”宋辞怯生生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门“砰”地一声关上。
外面,立刻传来了摔物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母亲歇斯底里的叫骂。
宋辞蜷缩在床上,把自己整个包进棉被里。
“那女人生的贱种凭什么要我养?!”
“你那废物老爸搞的小三的女儿!你还敢当她妹妹?宋闵,你疯了吗!”宋闵拼命喊着:“不是她的错!她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是算命的说,她的命格能旺你,谁要养这种杂种!”
她不懂“小三”是什么,也不懂“杂种”为什么那么可怕。
她只听懂一句话,她不是妈妈的小孩。
她只是抱紧自己,“那……那妈妈是谁的妈妈?”
宋辞的小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眼角红肿。
门被轻轻推开,宋闵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宝,还没睡呀?”宋辞抬起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哥哥……我是不是坏孩子?妈妈不喜欢我……”
他把她抱进怀里,掌心复上她的后脑,一下一下抚着:“不是你的错,知道吗?妈妈只是太生气了。”
“可是……”宋辞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妈妈的女儿,那哥哥也不是我的哥哥,对不对?” 那句话像一刀,划开宋闵的胸口,他将她搂得更紧了。
“谁说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永远保护小宝。”
宋辞抽噎着,埋进他怀里,声音糯糯的:“那哥哥不会不要我吗?”
宋闵闭上眼,“不会的,这一辈子都不会。” 掌心复着她的背,感觉她的小身子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宋闵低声呢喃:“小宝乖,睡吧。哥哥在这里。 ”
......
那天夜晚,今天宋闵还没回家,藤条噼空的声音比雷还刺耳,一下、又一下。
“不准哭!”母亲手里的藤条几乎要把空气都划破。
“不准让你哥哥知道!听见没有?!”
“妈妈…不要打了!我错了……呜呜,不要打了……!”奶呼呼的声音从哭泣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宋辞的小腿被抽得一片通红,细皮嫩肉上浮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她的手掌死死抓着椅背哭。
“贱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幼儿园装乖给谁看?!”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宋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那时,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够了!”宋闵上前,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藤条,跪下抱起哭得发抖的小女孩,“小宝,别怕,哥哥在…… ”宋辞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她的小手紧紧揪着他衬衫的下摆,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掌心。
母亲站在一旁,“她不是你妹妹,宋闵。你护着她,早晚会后悔。”
“就算她不是你的女儿,她也是我妹妹。 ”母亲突然怔住了。
宋闵抱着宋辞往房间走,帮她擦药,他知道,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
梦里,藤条噼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准哭!” “不准让你哥哥知道!” 宋辞的身子猛然一颤,尖叫声几乎撕裂了夜色。
“不要打了!”她从恶梦里惊醒,满身冷汗。
邢斓第一时间坐起身,手掌复上她颤抖的肩:“乖宝,醒醒,看我。”
宋辞瞳孔散焦地望着他,眼底浮着还未散去的恐惧。
“乖宝做梦了?”宋辞的喉咙一紧,没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梦见她了……”邢斓眉心一蹙,身后的床垫微微一陷。
邢暝已经起身,从后方环住宋辞的腰。
“宝宝梦到什么了?”她蜷缩在他们之间没回答。
邢暝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像安抚小孩一样:“没事了,我们都在。”
宋辞一直以为,只要她乖,只要她不哭、不闹,就能被留下。
可是世界一次次告诉她,爱不是她能守住的东西。
爸爸走了,跟那个“真正她的妈妈”走了。
她被留在这个家里,成了一个谁都不愿承认的错。
而唯一给过她温度的宋闵,终于也有了喜欢的人,是她的学姐,叫作林书知。
她笑着装作没事,却在夜里偷偷哭。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失去哥哥的陪伴,还是失去那种“被需要”的错觉。
她一直以为,自己存在的理由,是因为有人爱她。
但当那一点光也消失了,她才明白,原来没有人非要她不可。
自作多情什么呢?
“没心,就不会痛了。”她红着眼喊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是没有心,而是那颗心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血还在流,却没有地方能止。
“邢斓……邢暝…跟我做爱…好不好……?”她的嗓音沙哑,像在乞求。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知道,她太冷了,冷得想抓住点什么。
邢斓怔住,看着她通红的眼。
“好。”
宋辞坐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肏,酡红色的双颊像被春风染过的桃花,那桃花眼眸湿润,张着嫣红的唇瓣,唾液不受控制滴落。
很色情,两个男人同时想着。
身体在激烈的打颤,两根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三具身体都很滚烫。
“呃啊啊啊!呜呜呜…哈嗯…”她的双手颤抖,紧紧抱住邢斓。
“别那么...大力...好撑好胀...快被插坏了呜呜呜...你们轻点...轻点。”
邢斓扣住宋辞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瓣,男人掐的力度很重,舌头伸到她嘴里与她纠缠,带出一缕缕的银丝。
男人掐腰肏入,粗长的肉棒将柔软的嫩穴插入到深处,硕大的龟头不断刮着肉壁,又酸又麻,后穴被插的很胀,两根性器狠烈的插入,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撞坏。
宋辞胸前白嫩的小奶包正在上下晃动,邢暝捏着把玩:“宝宝想要,怎么又哭成这样?嗯?”
被两个男人玩的乳尖又酥又麻,奶头变得很硬挺“不要了...求你们了呜呜...”
她被两根肉棒插的意识迷迷糊糊,身体激烈的晃动,身下的两个穴都完全被肏透凿开。
邢暝将手指插入到宋辞的嘴里搅动,压下她的舌头,口水滴落在被子上,他低下头,吸吮她的颈侧。
宋辞趴在邢斓的身体上激烈的抖动,“不要呜呜 ...求你们不要再插了...”太可怕的性爱,有种鱼儿离水的窒息感,却也在那挣扎间,确信自己仍在呼吸,仍然活着。
邢斓在她的穴里抽插百来下,硕大的龟头狠厉的研磨着深处软肉,柱身青筋凸起,剧烈摩擦着肉壁,宋辞的嫩穴夹紧他的肉棒,嫣红的肉洞被填的很满。
穴内痉挛,一张一合的越来越明显,邢斓问她是不是要高潮了,宋辞哭着疯狂的点头。
“啊嗯……”突然一道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
“乖宝,太紧了…嗬…呃……”邢斓被夹到先射精,汨汨的白浊从穴口流出。
好烫好烫…精液溅到阴蒂上,宋辞一抖。
没了前穴肉棒的阻隔,邢暝的抽插更大力了,宋辞激烈的哭喊,他握着纤细的腰肢,想射精在宋辞的后穴里,邢斓淡淡地说:“别射乖宝里面,容易发烧。”
邢暝啧了一声,拔出粗长性器,精液都射在了宋辞洁白的臀缝还有腹部上。
邢斓看着眼神有些失神放空的宋辞,只见宋辞滚落了泪珠,喃喃自语说着:“十五岁…我差点…死了……”
十五岁那年,宋辞的世界彻底崩塌。
哥哥的笑容不再只属于她,他喜欢上了林书知。
她的文稿也被剽窃,对方还反咬一口,说她抄袭。
“抱我。”宋辞赤裸身子环抱着邢斓,细嫩的皮肤上还有着刚刚性爱的痕迹。
“哥...?”邢暝发现邢斓有时候挺幼稚,他想独享她。
邢斓没有理会邢暝,只是把宋辞又压上床,将她的脚侧抬来,阴阜白嫩带着些许的软毛,穴口大张,两片蚌肉饱满,还吐着淫水跟精液,邢斓的鸡巴又硬了,狠戾地将性器插进湿润的逼口中。
噗滋噗滋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男人漆黑的瞳孔染上欲望。
他想要宋辞忘却一切。
宋辞的原型是我学妹,当然撇除掉h部分啦哈哈,已征寻同意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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