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接好了,苏少爷,这可是我给你这张喜床的『见面礼』!我要让这对鸳鸯,喝饱我的精液!」
    朱智勋像是疯了一样,眼底猩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苏勋皓凿穿、钉死在这张床上。那根紫红的巨物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因为刚才的汁液润滑,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少年破碎的哭叫,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酷的洞房夜曲。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红色的纱帐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仿佛连整间屋子都在这场暴行中颤抖。
    苏勋皓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却又被朱智勋的大手一次次无情地拖回来继续凌虐。
    「慢……慢一点……我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灵魂撕扯成碎片。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尽的酸胀和被填满的错觉。每一次那根东西拔出去,空虚感就让他恐慌;每一次狠狠插进来,饱胀感又让他崩溃。
    朱智勋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求饶,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占有他,把他弄脏,让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再也变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纯洁少爷。
    「死?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夫人去死,没我的允许,你想死都难。」
    他猛地掐住苏勋皓的脖子,腰身重重一挺,龟头死死卡在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而出!
    「呃……!」
    窒息感与下体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苏勋皓被迫仰起头,细腻的颈肉在男人粗糙的掌心里瑟缩跳动,脸色因为缺氧而涨红,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股热流实在太烫、太多、太急。像是决堤的洪流一般,凶猛地喷射在最深处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啊啊——!!」
    苏勋皓高昂着头,身子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抠破了那昂贵的丝绸。眼前一片白光炸裂,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击烫得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他的肚子里,那种被活生生「灌满」的恐怖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会被撑破的错觉。他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量的灌溉,皮肉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被精液撑开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且淫靡。
    「啊……哈啊……啊……太爽了!」
    朱智勋这一射持续了很久,仿佛积攒了多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享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在痉挛中对他的绞紧,享受着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苏勋皓身体里的快感,恨不得将最后一滴都榨干在里面。
    因为灌得太满,朱智勋刚一拔出,哗啦一声——
    那个早已被撑成圆形、充血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巨大堵塞物的瞬间,根本无力闭合。
    大股混着血丝、精液和爱液的白浊,失禁般地从殷红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
    就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罐,浓稠的白色液体混杂着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滩污浊的液体直接泼洒在了那对金线绣的鸳鸯上,准确无误地盖住了那象征美好的图案,将那鲜红的丝线彻底浸透、弄脏,变成一滩令人作呕的黏腻。
    红与白,喜庆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对原本栩栩如生、象征着苏勋皓与张齐美好未来的鸳鸯,此刻仿佛被这浑浊的液体淹死,发出无声的哀鸣。金线变得黯淡无光,上面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宣告着苏勋皓纯洁的过去彻底死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气味,那是极致情欲后的味道,呛得人头晕。
    朱智勋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床的狼藉,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苏勋皓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地抹在苏勋皓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冰凉的羞耻感。
    「看清楚了,你的喜床,已经被我们的味道腌透了。」
    朱智勋俯下身,湿热的舌尖卷过他的耳垂爱怜地厮磨,姿态亲昵得宛如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可那喷洒在耳畔的气息,对苏勋皓而言却是来自恶魔的低语:
    「这只是开始,勋皓。我要把你带回少帅府,当我的少帅夫人。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谁都抢不走你。
    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我要让你每天晚上,肚子里都得装满我的东西,插着我的肉棒……你说好不好,嗯?」
    苏勋皓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滩污渍。
    那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啊……就这样毁了。全毁了。
    他的人生,他的尊严,他的爱情,都在这一刻,连同这对鸳鸯一起,变成了一滩烂泥。张齐送的金锁还挂在胸前,此刻却像是一个烫手的烙印,嘲笑着他的无能。
    羞耻与崩溃冲击着神经,就在朱智勋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弃、只能哭着任人摆布时——
    苏勋皓原本死寂的眼底,倏地炸开一股决绝的狠戾。那是困兽犹斗般的疯狂反扑,是玉石俱焚的最后一点火光。他恨这个人,恨不得杀了他,哪怕同归于尽!
    「朱……智……勋……」
    他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然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抡起拳头,对着那张凑近的俊脸——
    砰!砰!
    两记狠狠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朱智勋的脸颊和眼眶上!
    这两拳没有任何章法,完全是凭借着本能的挥舞,却用尽了他仅剩的所有力气。指关节撞击在颧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苏勋皓自己的手骨都在发麻。
    朱智勋的头都被砸偏了过去,嘴角瞬间破裂,渗出一丝鲜血。
    「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苏勋皓打完这两拳,整个人脱力地倒回床上,大口喘着气,却还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他身下的穴口又挤出了一股白浊,顺着腿根流下,但他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满腔的恨意支撑着他最后的意识。
    新房内的氛围瞬间降到冰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勋皓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心中闪过一丝快意,但也有恐惧。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不在乎,如果能激怒这个疯子杀了自己,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朱智勋维持着被打偏的姿势,几秒钟后,他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痛的腮帮子,然后抹去嘴角的血迹,放进嘴里尝了尝。
    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呵……」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从他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这笑声不像是在生气,反倒像是……在享受?
    眼底燃烧起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光芒。
    那是发现了新猎物的狂热,一种变态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的信号。原本以为只是个只会哭的瓷娃娃,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这么烈。
    太美了。
    朱智勋看着苏勋皓那张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看着那双即使充满恨意也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好……打得好。」
    朱智勋舔着染血的唇,眼神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缠绕在苏勋皓身上。
    「被我操成这样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我的夫人。」
    他猛地俯身,一把扣住苏勋皓那只刚刚行凶的手,放到唇边,在那泛红的指关节上重重亲了一口,像是在奖励什么听话的宠物。
    苏勋皓只觉得手背上一阵湿滑恶心,像是被毒蛇信子舔过,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手疼不疼?嗯?下次打之前告诉我,我把脸凑过去让你打个够。」
    朱智勋的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滚……你就是一个疯子……」
    苏勋皓颤抖着骂道,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看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被打还会笑?为什么眼神会变得这么……饥渴?
    「你现在才知道吗?我就是一个为你疯的疯子。」
    朱智勋笑得邪肆,抓着苏勋皓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竟然又在兴奋中充血涨大的紫红大肉棒上。
    苏勋皓惊恐地瞪大眼,指尖触碰到了一根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东西。
    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在这种血腥暴力的氛围中,在这一记耳光和两记重拳的刺激下,再一次兴奋地充血涨大,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那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热度,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正在渴望着新的血肉。
    「看来还没喂饱你。没关系,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把你身体里的每一滴水都榨干,让你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没时间想其他事。」
    他狞笑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苏勋皓满是体液的腿间挑衅地拍打着,像是在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最佳角度。
    「既然还有力气打夫君,那就继续。今晚不让你这张嘴服软,我就不姓朱。」
    朱智勋眼神一狠,双手猛地掐住了苏勋皓的腰,眼底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念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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